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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《敦煌之战》剧情介绍
作为导演曹盾与编剧马伯庸继《长安十二时辰》后再度联手的历史动作巨制,《敦煌之战》(又名《敦煌英雄》)以安史之乱后的西域为幕布,取材沙州军民归唐的真实历史,用电影工业美学勾勒出一幅 “唐魂不灭” 的热血长卷。影片在苍茫戈壁与璀璨壁画的碰撞中,讲述了一群平凡人在乱世中扛起家国大义的传奇故事。
序幕:沙州六十载离歌
公元 848 年的敦煌,古称沙州,已脱离大唐版图六十余载。安史之乱的烽火曾将河西走廊撕裂,当年镇守沙州的唐军将士在城破之际全数殉国,俞灏明与石兆琪饰演的将领至死仍紧攥大唐军旗,他们的忠骨被风沙掩埋,却在军民心中种下归唐的火种。如今的沙州在吐蕃将领任恐热(吕凉 饰)的统治下沦为人间炼狱:他纵容部众劫掠粮草,对反抗者施以酷刑,连洞窟中描绘盛世的壁画都被刀斧砍凿得面目全非。沙州街头,孩童传唱着 “狮子吼,唐军归” 的古老传说,而任恐热的铁骑踏过之处,只剩断壁残垣与呜咽的风沙。
名门望族之后张议潮(杨溢 饰)看着同胞受难,终于下定决心揭竿而起。他以家族声望聚拢起数千军民,女儿十二娘(张艺凡 饰)身着改良胡服,在议事堂中以敦煌壁画里的兵法图策献计,成为起事军的精神旗帜。然而任恐热麾下有三万精锐骑兵,沙州城防简陋,粮草仅够支撑十日,首战虽小胜却已显露颓势 —— 起事军被围困在西城角楼,箭矢即将耗尽,张议潮明白,唯有冲破重围向大唐西州守军求援,沙州才有一线生机。
征程:小人物的意外集结
求援的重任落在了张议潮的小女儿张月牙(赵蕴卓 饰)身上。这位自幼在洞窟中听着唐军故事长大的少女,虽稚气未脱却眼神坚定,她带着父亲的血书与半块唐军虎符,与世代将门之后的曹家二郎曹光宗(窦骁 饰)组队出发。曹光宗一身银甲,背负家传长枪,本是沙州最受期待的少年将领,却因曾在与吐蕃的战斗中惨败而背负心魔,此次求援既是救赎,也是对家族荣誉的捍卫。
队伍出发前夜,两个 “异类” 意外闯入了集结点:偷粮贼狼鹞子(章宇 饰)本想趁乱盗取起事军的存粮,却被张月牙的匕首抵住咽喉,他怀揣的干粮袋里,竟藏着母亲遗留的大唐户籍文书;逃兵诺次(蔡鹭 饰)原是吐蕃军中的汉人农奴,因不堪忍受虐待而逃亡,他熟悉戈壁中的隐秘水源,却因 “逃兵” 身份始终抬不起头。张议潮看着这两个看似不靠谱的 “累赘”,想起当年殉国将士的遗言 “众生皆可守土”,最终将他们编入求援队伍 —— 狼鹞子的市井狡黠与诺次的戈壁生存智慧,竟成了此行最意外的助力。
征途:戈壁中的生死棋局
求援之路是横跨千里的死亡戈壁。白日里,地表温度飙升至五十摄氏度,诺次用羊皮囊收集晨露,才让众人免于渴死;夜幕下,任恐热的追兵如鬼魅般出没,曹光宗凭借枪法数次击退敌人,却在某次遭遇战中被流矢射中肩胛。狼鹞子起初只想中途溜走,却在目睹吐蕃兵屠戮戈壁绿洲上的汉人村落时动了心 —— 村民临死前塞给他的麦饼,与他母亲当年做的味道一模一样。他悄悄改变了路线,带着队伍穿过连吐蕃人都不敢涉足的 “魔鬼风谷”,用偷粮时练就的潜行技巧躲过了追兵的巡逻。
途中,一众神秘人物的出现改写了征途的走向。身着褪色唐军袍的张都尉(雷佳音 饰)突然现身,他自称是当年殉国将领的亲兵,一直在西州与沙州之间传递消息,怀中的布帛上标记着吐蕃军的布防图,却对自己的真实身份避而不谈;在莫高窟深处,苦守壁画洞窟的廖黑云(李光洁 饰)正用矿物颜料修补被损毁的《张骞出使西域图》,他告诉众人,这些壁画里藏着沙州与大唐血脉相连的证据,任恐热想毁掉的不仅是城池,更是唐人的精神根基。当狼鹞子问他为何不逃,廖黑云指着壁画中戍边将士的眼睛:“这里才是最坚固的城防。”
最令人动容的相遇,是在一处废弃的烽燧遗址。朱亚文饰演的孤勇旗手守在这里,他的祖父、父亲都曾是大唐烽燧兵,六十年来,祖孙三代从未熄灭过烽燧的烟火。当张月牙拿出半块虎符,旗手突然跪地痛哭,从怀中取出另一半虎符 —— 那是当年城破时,张议潮父亲亲手交给他祖父的信物。他将祖传的军旗交给曹光宗,旗面上 “忠勇” 二字虽已褪色,却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决战:唐魂归处是家国
求援队伍终于抵达西州,却发现西州守军因未得长安诏令,不愿贸然出兵。张月牙在军帐中当众剖开衣襟,露出胸口刺着的 “唐” 字,那是母亲在她幼时所刺;曹光宗卸下盔甲,展示背上纵横的伤疤:“沙州还有三千孩童,他们的伤疤不能白留。” 此时张都尉终于亮出真实身份 —— 他竟是长安派来的密使,手中持有朝廷默许出兵的密诏。而狼鹞子与诺次早已悄悄潜回沙州外围,联络上被打散的起事军残部,用偷来的吐蕃粮草接济军民。
决战在沙州城外的鸣沙山展开。任恐热亲率铁骑发起总攻,张议潮与十二娘在城头指挥防御,十二娘将壁画中的 “空城计” 化为实战,用布幔伪造守军阵列拖延时间。当吐蕃军即将攻破城门之际,远处戈壁扬起烟尘 —— 曹光宗高举大唐军旗在前,西州援军与求援队伍紧随其后,“狮子吼,唐军归” 的传说终成现实。
狼鹞子不再偷粮,而是抱着炸药包冲向吐蕃军的粮草营,火光中他终于明白,母亲留下的户籍文书不是束缚,而是根脉;诺次拿起阵亡唐军的弯刀,用吐蕃语向敌军喊话劝降,他的背叛不是懦弱,而是对正义的坚守。廖黑云带着洞窟画师们登上城楼,将调好的朱砂与雄黄从城头泼下,在阳光下形成一道红色屏障,那是他们用画笔为唐军筑起的 “防线”。曹光宗与任恐热的最终对决在壁画洞窟前上演,银枪刺穿敌人胸膛的那一刻,他终于走出了战败的阴影。
尾声:壁画里的英雄志
沙州城楼上,大唐军旗重新升起,张议潮捧着殉国将士的遗骸,泪水滴落在戈壁滩上。张月牙抚摸着洞窟中修补好的壁画,廖黑云正在添画最后一笔 —— 画面里,普通军民与唐军将士并肩而立,狼鹞子的偷粮袋、诺次的农奴绳都成了壁画的细节。张都尉站在人群中微笑,他的任务已然完成;孤勇旗手点燃新的烽燧,烟火直上云霄,与长安方向的烽火遥相呼应。
影片结尾,镜头从苍茫的鸣沙山缓缓拉远,定格在莫高窟的《张议潮统军出行图》壁画上。画中人物的面容与影片中的狼鹞子、诺次、张月牙渐渐重叠 —— 马伯庸用他擅长的 “历史缝隙中的想象”,让这些未被正史记载的小人物,永远留在了敦煌的文明记忆里。曹盾则以其标志性的恢弘美学,让戈壁的苍凉、壁画的璀璨与唐军的热血交融,诠释了 “唐魂” 从未消散的真谛:它不在金戈铁马的传奇里,而在每个普通人守护家国的勇气中。

